说不出的韵味,看久了竟有些移不开眼。
他盘算了片刻道:“宋夫人,这只能抵一半!剩下的……”
“剩下的,三日内凑齐。”宋灵萱盯着他道,“若凑不齐,这宅子你拿走。”
费掌柜笑了:“宋夫人爽快!那就这么定了!”
他抱着玉观音,喜滋滋地走了,宋灵萱站在门口,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。
费掌柜回到钱庄,将玉观音摆在书房的多宝阁上,越看越得意。他本是贪财好色之徒,得了这般宝贝,自然要炫耀。
当晚就请了几个生意伙伴来家中饮酒,席间特意展示玉观音。
“诸位看,这可是沈家的传家宝!前朝宫里的东西!”他喝得满面红光,“那宋夫人走投无路,只得拿它抵债!要我说,女人就是没用,守不住家业……”
客人们表面奉承着,暗地里翻了好几个白眼。
酒宴散后,费掌柜醉醺醺地回到书房,抱着玉观音摸了又摸。
“宝贝……真是宝贝……”他打着酒嗝,“明儿拿去珍宝斋估估价,说不定能翻一倍……”
迷迷糊糊间,他听见有人在耳边叹息。
“费仲………”
他猛地惊醒,书房里烛火已灭,
“谁?!”他厉声喝道,就在这时,他看见阁架上玉观音的脸,缓缓转了过来!
“啊!”费仲惨叫一声想逃,却发现自己腿脚酸软,动弹不得。
玉观音悬在半空,缓缓飘近:“贪婪之人……血最是滋养….”
“你……你是什么东西?!”费仲吓得牙齿打颤。
观音那本是石刻的手,此刻竟变得柔软异常,手指纤长,指甲鲜红,狠狠掐住费仲的脸。
“你的血……我收了……”
过了半晌,一个活生生的人,就变成了一具干尸。
玉观音舔了舔指尖,满意地叹息,然后飘出窗外,消失不见。
费仲的死,在景阳城引起了轩然大波。官府前来验尸,说是突发恶疾,暴毙而亡。
可坊间传言四起,有人说费掌柜是亏心事做多了,被冤魂索命,也有人说他得了邪门的宝贝,遭了反噬。
这些传言传到沈家时,宋灵萱正在佛堂上香。春杏小心翼翼地问:“夫人,那玉观音……真在费掌柜那儿?”
“嗯。”宋灵萱轻笑一声,“抵债给他了。”
“可外头都说……说那观音邪门……”
“你胡说什么。”宋灵萱冷冷道,“观音大士是救苦救难的菩萨,怎会邪门?定是那费仲作恶多端,遭了报应。”
春杏看着她的脸,心中恐惧不已。宋灵萱已经瘦得脱了形,眼窝深陷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