音心口!
玉观音竟徒手抓住剑身,金血交织,发出滋滋的声响,像烧红的铁猛然浸入冷水。
“你……你毁我修行……”玉观音发出无数人声的重叠,“我要你死……要所有人死……”
它另一只手猛地伸长,抓向玄真咽喉!
玄真急退,从怀中掏出最后一张符咒,狠狠拍在玉观音的额头!
“啊!!!”玉观音发出凄厉惨叫,玉身上出现道道裂痕,不断渗出暗红色的血水,腥臭扑鼻!
宋灵萱神魂荡漾,终于清醒了些:“道……道长……它……”
“它根本不是观音!”道长咬牙道,“是无数怨魂依附在古玉上形成的邪物!你以血饲它,它借你的贪念、仇恨为食,越来越强!”
玉观音身上的裂痕越来越多,但它仍不放手,反而将道长越抓越紧。
“一起死吧……”它狞笑,“都一起死……”
就在这时,佛堂门被撞开,沈忠被春杏搀扶着冲了进来,他手里捧着尊小小的铜佛像。
“夫人!这尊铜佛是高僧开过光的,能镇邪!”沈忠大喊,“快!用这个!”
玄真疾呼一声:“快扔过来!”
沈忠用力将铜佛扔去,却被玉观音打落一旁,宋灵萱挣扎着将铜像捡起,狠狠按在玉观音面部!
金光暴涨间,玉观音发出最后一声惨叫,整个玉身炸裂开来!
无数碎片四溅,每一片都带着黑气。黑气在空中凝聚,化作一张张扭曲的人脸,都在惨叫哀嚎!
“怨魂……都是被这玉害死的人……”玄真喘息着,“玉碎了,他们也该散了……”
黑气渐渐消散,那些人脸也一个个淡去。
佛堂里满地的玉屑,还有那尊小小的铜佛,立在中央。
一个月后,宋灵萱放下心中的执念,变卖了家产,将一部分钱财捐给了善堂。
又在城郊买了处清幽雅致的小院,带着沈忠、春杏和几个忠心的仆人搬了过去。每日养花种草,闲散度日。
而远在千里外的京城,某处深宅内有位年轻的锦衣公子把玩着一尊新得的玉像,对身边的赵湮笑道:“那尊‘血玉观音’可惜了,养了它五十年,眼看就要成气候……”
赵湮躬身:“公子,可惜那宋灵萱….”
“不必管她。”公子摆摆手,“一个棋子罢了。倒是那玄真老道,有点本事,找人盯着。”
“是…..”
他轻抚着玉身,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:“玉能养魂,魂能成魅。一尊观音碎了,还有千千万万尊……世间最不缺的,就是欲望贪念,下一个人很快就会出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