嘶吼着:“谁!谁贴的符!谁要阻我!”
“夫人!夫人您冷静!”春杏想上前,却被宋灵萱一把推开。春杏头撞到门槛,昏了过去。
等她醒来,已是第二天早晨。她头上包着纱布,丫鬟小翠守在旁边,见她醒了哭道:“春杏姐,你总算醒了……夫人她……她把符全撕了,还把你关起来了!”
“什么?”春杏挣扎着坐起,“道长……道长说了三日后要来……”
“夫人说了,谁也不许进佛堂,谁也不许见外人。”小翠抹着眼泪,“她还说……说你再敢捣乱,就把你赶出去……”
春杏心顿时凉了半截,完了….全完了….
三日后,玄真道长如约来到沈家。门房不敢拦,直接引他到佛堂。佛堂门窗紧闭,里面传出喃喃的诵经声。
推开门的刹那,一股阴风扑面而来。
佛堂里点了至少上百支蜡烛,照得满室通明。宋灵萱跪在供桌前,面前摆着的竟然是那尊玉观音!
原本莹白的玉身,像是浸透了血。观音的脸狰狞扭曲,嘴角咧开,原本低垂的眼帘抬了起来,血红的眼珠正死死盯着进门的玄真!
“道长来了。”宋灵萱瘦得只剩一把骨头,但却异常亢奋,“是来恭喜我的吗?”
“宋夫人,”玄真道长沉声道,“你可知你在做什么?”
“我在供奉观音大士。”宋灵萱笑容诡异,“大士显灵了,帮我讨回了债。费仲死了,王主事昨天也暴毙了……还有那些欺负过我的人……一个一个都跑不了!”
玄真叹息摇头道:“夫人,那不是显灵,是邪祟作恶!你仔细看看,那还是观音吗?!”
宋灵萱看向玉观音,那脸狰狞可怖,可在她眼里,却觉得无比亲切。
“这就是观音。”她轻声说,“我的观音。”
“你的血快被吸干了!”玄真厉声道,“再这样下去,你活不过七日!”
“那又如何?”宋灵萱忽然激动起来,“家保住了!债还清了!我死了又如何?我甘愿!”
玄真道长知道劝说无用,拔出桃木剑怒道:“既如此,那就休怪贫道无情了!”
他挥剑刺向玉观音,爆出一团金光!
玉观音发出一声无数人混杂的尖啸!它猛地从供桌上飞起,悬浮半空,血红的眼睛死死盯住道长。
“不!”宋灵萱扑上来,竟想用身体挡住,
玄真道长一把推开她,咬破舌尖,喷出一口精血在桃木剑上。
剑身符文瞬间亮起,金光大盛!
“天地无极,乾坤借法!破!”
桃木剑化作一道金光,直刺玉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