卑职在山中搜了这些日子,见过不少野兽留下的痕迹,没有一样能对得上。那些尸首上的伤口,不是撕咬,倒像是被什么东西吸住,然后慢慢……”
他顿了顿,没往下说。
吴文远脸色发白:“慢慢什么?”
林毅道:“慢慢腐蚀掉的…那白色黏液,卑职让人查验过,有极强的腐蚀性,能化血肉。可奇怪的是只腐蚀人肉,却不腐蚀衣裳和骨头。”
周师爷倒吸一口凉气:“这……这是什么东西?”
林毅摇头道:“卑职不知。”
吴文远沉默良久,才道:“林捕头,你继续带人搜,加强夜巡。本官……本官再想想办法。”
林毅抱拳:“是。”
吴文远又不放心的道:“林捕头,你也要小心。那些死的人,都是年轻男子,你可正是……”
林毅微微一笑:“大人放心,卑职有分寸。”
这天午后,秦州城东门外来了个女子。
她穿着一身石榴红的齐胸襦裙,外罩一件金泥帔子,乌发高绾,插着一支金步摇,走起路来环佩叮当,摇曳生姿。
守城的老卒正靠在城门边打盹,忽然闻到一股香气。
不是脂粉香,倒像是……像是熟透了的蜜桃,甜丝丝,暖洋洋,闻着让人心神荡漾。
老卒睁开眼,正看见那女子从他面前走过。
她约莫二十出头,生的眉眼如画,樱唇含丹,肤若凝脂,像是刚从牛乳里捞出来的。腰肢纤细,盈盈一握,走起路来如弱柳扶风。最勾人的是她身上那股子气韵,妖娆妩媚,贵气里透着慵懒,让人看一眼就移不开目光。
老卒活了大半辈子,从没见过这样的美人。
那女子见他盯着自己看,微微一笑,继续往前走。
等他回过神来,这才咽了口唾沫,对旁边另一个守卒道:“老李,你……你看见没有?”
老李喃喃道:“看…看见了……仙女下凡吧?”
那女子进了城一路向东,来到乌衣巷口。
乌衣巷是秦州城有名的巷子,房屋整齐,巷子干净。女子站在街边,往里张望了一阵,便问旁边一个卖糖葫芦的老汉:“老丈,请问贺家在哪?”
老汉抬头一看她,手里的糖葫芦差点掉地上。他定了定神,指了指巷子深处道:“往里走,倒数第二家就是。不过……”
女子问道:“不过什么?”
老汉睁大眼睛道:“贺家今年开春就搬走了,说是去临州住了。房子也卖了,如今住的是林家姑娘。”
女子微微一怔,随即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