处的战况了,若他们能够拖住八派六宗的仙人,那事态或许还有一丝转圜的余地。」
眼下合皓虽面沉如铁,并不再开口,但他神意却是急转:
「不过以我等之力,便是加上界关大阵,或也难……」
「既我与通烜道友现身至此,另一处自是已快要尘埃落定了。」
忽然,玄冥五显的声音淡淡传来。
他看向合皓,微微一笑,平静道:
「合皓道友若是抱著拖延游走斗之心,接下来或是要更早落劫了。
一身本事还未尽展就将入灭,也著实可惜,不若全力一搏,这样倒也不负道友平素威名?」
「什么?」
此话一出,莫说玄婴、染衣两家的诸位祖师警惕,便连合皓亦有些难以维系面上神色,暗暗皱眉。
:
可近乎下一刹,在玄婴教深处,那供桌上的乌沉牌位忽轻轻一颤,出现了几丝微不可察的裂痕。
同样,染衣寺三位菩萨俱是面露惊容,在染衣寺的那口血池中本有一条丈许长短的木鱼,身上放射出祥光万道,亘古无衰。
但在三位菩萨的注视下,木鱼鱼尾不知为何突兀断裂,哢嚓一声,清脆入耳。
而在那裂口处,正有一朵微小火苗渐次亮起,并在逐渐朝鱼首蔓延烧去,笔直一线。
如此异变。
自是瞒不过合皓的感应……
不过在面色变化一番后,于此关头,这位脸上神情反而平静下来,如若事不关己。
「自三千年前不周宫莫名封山闭府,之后更是连道场都消失无踪,似已不在这众天宇宙后,对于今日这场劫祸,我便隐有预感。」
合皓负袖在后,怅然道:
「只是一番辛苦布置过后,终是不免身死道消,想来也的确可惜。
说来以道廷对不周宫的仇视,今日便是无尔等,也会有其他道统出面,不过道廷处竟会以《灵宝辑要》来作饵?奇哉,怪哉!
自今日过后。
玄婴与染衣之名……」
芦蓬下的九州道君也并不打断合皓的自语,只是静静等待。
「不周宫误我!」
忽然,合皓冷声开口。
在说完此句,这位再无言语,只是鼓起一身伟力,以玉石俱焚之势,直直向通烜杀去!
至于两家其余祖师纷纷跟上,各出手段。
而面对如此惊天一击,通烜并不起身,更未闪避。
他只是拿住一柄石斧,平平向下一劈!
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