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:
「族中那些手段姬氏向来是受大头的,怎能轮到这等小辈来接?」
而见姒用晦面上并无什么动容之色,反而微微皱眉,姒元普将手一摊,诚恳道:
「你且宽心便是,族中本是将有一桩好处赐下,奈何你的这些弟子无一个契合要求,若说真有弊处,那也只是他们将空走一趟了。
而以你的大方性情,说是空走一趟,那倒也不见」
听完这句,姒用晦才缓缓点头,将此事揭过。
「不过你这甲辰斋可谓是藏龙卧虎了,丹元魁首和那霆霓震曜姑且不论,其余几个修士,也皆有些意思。」
这时姒元普忽道:
「再加上你这位上师,便放眼那讲院的六十斋舍,甲辰斋亦算位列上流了?」
「族中莫非有缔姻结好之意?」姒用晦听出了姒元普的弦外之音。
「族中虽还未有此意,但下面的小辈,他们自有心思。」姒元普摇头。
「竟是如此?倒有些意思。」
姒用晦笑了一笑。
而就在殿中两人交谈之际,本是闭目静坐的陈珩忽肩头一动,继而便自入定中悠悠转过来神意。
「清都广乐吗?」
在与那两名童子交谈片刻后,又自他们手中接过帛书后。
陈珩目光在帛书上的天宫图景上稍停了一停,心下缓声念出了这个名字。
并非阴天子——
不知是否为三盗遥迁缘故,他如今的命格,同阴天子似并无半分相干之处。
而原身的命格是否为阴天子,其实亦值榷。
命格一道终究深奥玄邃,远不是根据所谓皮肉骨相,便可简单一个定论的。
「只是对于『阴天子』这名号,自从年少时在道书里偶然瞧见,我心中便觉名有一股亲近之感,这说来也是一桩了?」
陈珩暗中言道:
「阴天子,清都广乐……这两者之间,又可有牵扯?」
在将帛书递出后,陈珩也不再多想,只在两个童子的相送下,又步出金庐。
而很快,在离开阳的前夜,因姒用晦特意设宴,陈珩等甲辰修士也是又一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