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连老丈人都不认了?这大过年的,也不知道去接我们老两口来享享福?”
“就是!”
那个小舅子林强吸了吸鼻子,嚷嚷道:“姐夫!我都闻着了!炖的大肉吧?快让我们进屋啊!我都快冻死了!”说着,他也不管赵山河让不让,侧着身子就要往里挤。
林大炮也背着手,抬腿就要往里迈,一边走一边像是视察工作一样说道:“听村里人说你拉了一车东西回来?还有缝纫机?正好,你弟弟年后要办事,女方就要这玩意儿。进屋说!”
赵山河站在门口,一步没让。
他的身体像一座山一样堵住了大门,眼神比刚才还要冷。
如果是赵家人来,那是“抢”。这林家人来,那是“吸”。
他看着这一家子极品,淡淡地吐出两个字:
“干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