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时律极力容忍着心头有的怒火,一字一句破解墨寒承的猜想。
“我了解桑榆,她不会,也不敢。”
“至于没有告诉我她怀孕的事,那是因为她本来就不想跟我过了,一心想要离婚才瞒着不说的。”
墨寒承哼了一声,讥讽道:
“她那样的人,如果真不想跟你过了,一心想要离婚那她更不会把孩子生下来。”
“她既然生了孩子,就是想要得到更多。”
傅时律的拳头捏得更紧了。
他自然是不会信墨寒承这样的猜想。
可桑榆一边说要离婚,不愿意跟他过,却又一边偷偷生下孩子。
确实让人不能理解。
他不愿意再思考下去,更不愿意去怀疑桑榆的动机,冷声告诉墨寒承:
“我的女人,还轮不到你在这儿来指控她。你现在给我离开,不然我不保证你今晚能活着走出去。”
趁他还有点理智。
还顾及他们之间的兄弟情。
墨妃妃也忙拉扯着墨寒承。
“哥,我先送你去医院。”
墨寒承知道他要是再不走,傅时律还有可能真对他动手。
他是打不过傅时律的。
起身来又提醒道:
“桑榆那种一无所有的人能嫁给你,证明她根本就不是善茬,好好想想她为什么要瞒着你怀孕的事,现在又为什么不离婚了。”
“可别引狼入室,养了个心思歹毒的人在身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