细的家庭地址和亲属姓名,一笔一划交代得清清楚楚。有的只有寥寥几个字——“贵州遵义,母,刘氏”,或者“四川广安,妻,王秀兰”。
字说不上好看,但极为工整。
每一个名字、每一个地址,笔画都没有潦草过。
唐坚能想象得到那个场景——战壕里,炮弹在头顶上飞,一个营长趴在弹药箱盖上,一笔一划地写他那些兵的名字和家。
写一个,就是送走一个。
那种源自内心的痛楚,远超过肉体上的伤口,身为营级指挥官的唐坚能感同身受。
此时阳光温暖,唐坚却低垂着眼睑,仿佛有雨!
胜利之时,笑颜和心恸,就像是一对孪生兄弟,同时涌入心扉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