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他被我方俘获。伤情稳定之后我们对他进行了询问。"
"这名老兵描述了一个人。他说这个人在他们营地里待了两天。策划了整个行动。我们把一批照片摆在他面前。"
威洛比的手指点了点桌上那张照片。
"他一眼就指出了这一张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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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第二条线索。横须贺。"
威洛比抽出了第二份材料。
"三月二十五日凌晨,四名穿着美军军服的东方人在横须贺港上岸。他们进入了一家名叫'樱花'的钱汤,住了一晚零一个白天。"
"我们通过日本警方找到了这家钱汤的老板娘。同样的照片。同样的辨认。"
他停了一下。
"她也认出来了。而且她描述得很详细。她说这个人的同伴里有一个人日语说得非常好,带关东口音。这个人身高很高,穿西装。她——"
威洛比的嘴角出现了一丝极其轻微的弧度。
"她对那位穿西装的先生印象特别深刻。"
李奇微没有笑。
"顺着这条线。"威洛比说,"三月二十五日夜里在东京发生的事情就都有了解释。银座的枪战。飞车追逐。宫墙内的两次爆炸。一辆装满汽油桶的军用卡车撞进了神社并引发大火。"
"现在可以确认,全部是同一批人干的。同一个晚上。同一条逃亡路线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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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第三条线索。琉球。"
威洛比抽出了第三份材料。
"三月三十一日夜间琉球遭到袭击之后,我们俘获了若干名重伤的袭击者。其中一名琉球人在审讯中提到,行动前几天,地下基地里出现过几个'从外面来的中国人'。"
"我们把照片给他看。"
"他指认了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