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想说点什么,但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表姐把红包收起来,看着林晚晴。
“晚晴,谢谢你们。真的。”
林晚晴笑了。
“表姐,客气什么?咱们是亲戚。”
她看了表婶一眼,又加了一句。
“以后咱们多走动。”
表婶的脸更红了。
……
从表叔家出来,已经是晚上八点。
两人下了楼,上了车。
车门关上的那一刻,林晚晴长长地出了一口气。
“我的天,可憋死我了。”
李建军看着她。
“憋坏了?”
“废话!”林晚晴瞪他,“你那表婶,说话也太难听了。什么打秋风,什么穷亲戚,我差点没忍住怼她。”
李建军笑了。
“但你忍住了。”
“那当然。”林晚晴得意地扬起下巴,“我是皇后,要有母仪天下的气度。”
李建军揉揉她的头发。
“辛苦你了。”
林晚晴靠在他肩上。
“不辛苦。就是替你不值还送个礼。结果被人家老婆这么埋汰。”
李建军沉默了一秒。
“我不在乎这个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林晚晴说,“但你这个人,太老实了。老实人容易吃亏。”
她顿了顿。
“不过今天这口气,咱们也算是替他把面子挣回来了。”
李建军看着她。
“怎么说?”
林晚晴掰着指头数。
“咱们带了茅台和天下,一出手就镇住了她。咱们住在建国饭店,她知道咱们不差钱。六万六的红包,直接把她怼得说不出话来。”
她得意地笑。
“你没看见她那表情吗?青一阵白一阵的,跟调色盘似的。”
李建军也笑了。
“看见了。”
林晚晴靠在他肩上。
“建军,你说她以后还敢看不起乡下人吗?”
李建军想了想。
“应该不敢了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
林晚晴打了个哈欠。
“累了,回酒店吧。”
李建军发动车子,缓缓驶出小区。
林晚晴看着窗外闪过的老旧楼房,忽然说。
“建军。”
“嗯?”
“你表叔那个人,挺好的。”
李建军点头。
“是挺好。”
“就是娶了个那样的老婆。”林晚晴叹气,“真替他累。”
李建军没说话。
但他心里明白。
有些人,活着就是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