骁儿现在怎么样了……南谯那边,一点消息都传不过来……”作为母亲,她无时无刻不在牵挂着自己那个同样身处险境、生死未卜的儿子。
楚雄咳嗽了几声,苏晚晴连忙回身,轻轻为他拍背顺气。楚雄缓过气来,看着妻子担忧的面容,强打精神道:“晚晴,别太担心那小子。上次传来的消息,他不是打赢了南蛮第一高手,还逼得对方两日不攻城吗?那小子……现在厉害着呢,比他老子当年也不差。”他试图用轻松的语气宽慰妻子,但眼中的忧虑却丝毫未减。他比谁都清楚,南谯同样面临巨大压力,楚骁那边的情况,恐怕也好不到哪里去。
楚清也接口道:“母亲,弟弟机敏果敢,定能守住南谯。我们现在要做的,就是守好楚州城,等他……等援军到来。”她本想说“等弟弟来救我们”,但话到嘴边又改了口,不想给母亲虚无的希望。
提到援军,厅内的气氛又沉重了几分。
楚雄看向女儿,沉声问:“清儿,还是……一点消息都传不出去吗?南谯、西河,还有其他郡县,就一点联系都没有?”
楚清脸上的疲惫之色更浓,她摇了摇头,声音带着挫败感:“父王,南蛮这次围城,做得太绝了。不仅地面围得水泄不通,连空中也封锁了。我们尝试过数次派人突围送信,挑选的都是最精锐的好手,包括上次我亲自带队……但都失败了。他们在外围布置了数道游骑防线,还有专门的神射手队伍,不分昼夜盯着天空。信鸽、驯养的猎鹰……只要飞出城墙一定范围,几乎没有生还的可能。我们……与外界彻底断绝联系了。”
彻底的孤城。没有援军的希望,没有突围的可能,甚至连求救的信息都发不出去。这种被世界遗忘、只能在绝望中慢慢等待死亡或被攻破的感觉,比正面厮杀更令人窒息。
楚雄沉默了,长久地沉默。这位曾经叱咤风云、让南蛮闻风丧胆的镇南王,此刻脸上露出了深深的挫败与自嘲。他靠在椅背上,望着议事厅穹顶上精美的雕花,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,却像重锤砸在楚清和苏晚晴的心上:
“我楚雄……自负英雄一世,镇守楚州二十余载,未曾让蛮子踏入腹地半步。难道……难道今日,竟要受不住这楚州城了?要成为楚州的罪人……让我楚家列祖列宗蒙羞吗?”
“父王!”楚清心中一痛,急声道,“您千万别这么说!若非奸人下毒暗算,您身体康健,主持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