爆开的轻微噼啪声。
过了片刻,楚雄的声音从帐外传来:“骁儿醒了?”
“王爷,世子刚醒。”柳映雪连忙应道。
楚雄掀帘走了进来。他已经卸去了甲胄,换了一身常服,但眉宇间的疲惫和凝重依旧清晰可见。他走到榻边,看着儿子。
楚骁也看着父亲。
“感觉如何?”楚雄问。
“好多了。”楚骁回答,“让父亲担心了。”
楚雄摆了摆手,示意他不必说这些。他在榻边的椅子上坐下,沉吟了片刻,才缓缓开口:“今日之事……觉得如何了结”
楚骁垂下眼帘,他知道父亲指的是什么。语气变得沉重,“兀烈台今日阵前所言,我也听到了。‘力冠中原’,‘压过大乾’……此言已传遍两军,不日便会传遍天下。我楚州军今日……确实在武道比拼上,一败涂地。这不仅是耻辱,更会动摇军心,乃至影响朝廷对南疆的看法,助长蛮族残部乃至周边势力的气焰。”
“这个场子,我们必须找回来。否则,即便日后踏平圣山,今日之辱,亦会成为我楚州军、我楚氏心头一根永远拔不掉的刺。”
帐内安静下来。王妃和柳映雪的脸上都露出了忧色。她们明白说得对,可看着楚骁虚弱的样子,又如何去“找场子”?
他缓缓抬起头,看向父亲,眼中没有犹豫,只有一片深沉的平静,和眼底深处那簇未曾熄灭的火焰。
“父亲,我明白。”他的声音不高,却异常清晰坚定。
“这个场子,必须由楚州自己找回来。”
他顿了顿,一字一句,缓缓说道:
“三日后。”
“我,向兀烈台,请教。”
“阵前,决战。”
这句话如同惊雷,炸响在寂静的帐内。
“什么?!”王妃失声惊呼,猛地站起来,脸色瞬间惨白,“不行!骁儿,你疯了吗?!你伤成这样,怎么还能去跟那个怪物打?!我不准!”
柳映雪也骇然失色,紧紧抓住楚骁的衣袖,嘴唇颤抖,却说不出话,只是拼命摇头。
楚清也冲了进来,显然听到了,急道:“弟弟!你胡说什么!你的伤……”
楚雄没有立刻说话,他只是深深地看着儿子,看着他那苍白脸上不容置疑的决绝,看着他眼中那簇虽微弱却顽强燃烧的斗志。他看到了儿子藏在平静下的巨大压力,看到了那份属于楚氏子孙、属于楚州统帅的骄傲与责任。
“你有几成把握?”楚雄沉声问,声音听不出情绪。
楚骁摇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