临出门前，李向阳又想了想，翻出那两把做工精致的杵榆弹弓，一人兜里揣了一把，又抓了两把钢珠。

“走，出发！”

两人一狗，踩着积雪，向着断崖山后面的那片林子走去。

刚进林子没多远，负责开路的来福突然停住了脚步，尾巴轻轻摇晃，鼻子对着一片灌木丛耸动了两下。

李向阳一把拉住正要往前冲的王常山，做了个噤声的手势。

“前面有货。”李向阳压低声音，“看那片榛子丛，叶子在动。”

王常山瞪大了眼睛，顺着李向阳指的方向看去，终于看清了。

在那片枯草和灌木之间，有一小群圆滚滚的鸟正在觅食。

“是沙半鸡。”李向阳小声说道，同时心里有了个主意，这小子不是想学打猎吗？

得让他尝尝甜头，上了瘾，以后这关系才好处。

“常山，这沙半鸡飞得不快，但起飞那一下动静大。你拿着枪，慢慢摸过去，把它们惊飞。等它们一飞起来，你就开枪！别怕打不着，这枪里装的是鸟弹，你就照着鸟群轰！”

“我……我行吗？”王常山紧张得手心冒汗。

“咋不行？我看你小子骨骼惊奇，是个神枪手的料！去吧！”李向阳鼓励道。

王常山咽了口唾沫，端着双管猎枪，猫着腰，小心翼翼地从侧面迂回过去。

等他到了位置，那群沙半鸡也发现了他，“咕咕”叫着开始往李向阳的方向移动。

就在它们因为受到惊吓，准备振翅起飞的一瞬间。

“开火！”李向阳低喝一声。

王常山脑子一热，根本没多想，对着那群刚离地的沙半鸡就是一枪。

“轰！”

双管猎枪巨大的轰鸣声震得树枝上的雪簌簌直落。

这一枪，王常山完全是蒙的，甚至因为后坐力闭上了眼睛。

但架不住鸟弹覆盖面积大，再加上那群沙半鸡刚起飞，正挤成一团。

竟然有三只像是被无形的网罩住了一样，噼里啪啦地掉了下来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