脂肪,用力一撕,发出“嘶啦嘶啦”的轻响。
这只公水獭的皮板子实在太好了,脂肪层厚实,皮张韧性十足。
李向阳就像是在脱一件紧身衣一样,一点一点,小心翼翼地将整张皮完整地剥离下来。
直到最后,当那张深褐色、泛着幽光的皮毛完整地铺在案板上时,李向阳忍不住吹了声口哨。
“完美。”
这就是给丈母娘的“敲门砖”。
有了它,就不信那个爱美的场长夫人不心动。
处理完水獭,他又开始处理那些松鼠。
不一会,二十多张毛茸茸、灰白相间的松鼠皮就整整齐齐地码在了一边。
“这些,就是给小雪的惊喜。”
虽然八字还没一撇,李向阳心里已经把王雪当成了自己的媳妇。
等一切都忙活完,已经是后半夜。
李向阳把剥了皮的水獭肉和松鼠肉放在一边。
松鼠的话留着慢慢吃,现在天冷,放得住。
水獭肉虽然没那么好吃,但对于常威、来福和来財来说,那就是顶级的夜宵。
李向阳在雪地里抓了两把雪,仔细地搓洗着手上的血迹和油脂,直到双手冻得通红,闻不到一丝腥味为止。
他站起身,看着天边那几颗还在闪烁的寒星,长长地吐出一口白气。
大棚盖好,礼物备齐大半。
接下来,就等砍刺老芽水培,等马鹿进盐窝子,给老丈人一家送上份无法拒绝的大礼。
“这日子,真他娘的有奔头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