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他眼中,曲阿上方一行行字迹飞速跳动:
【曲阿:攻取成功率8%】
【曲阿:攻取成功率90%】
【曲阿:攻取成功率91%】
【曲阿:攻取成功率92%】
……
他指尖微凉——这哪里是胜率,分明是曲阿城命悬一线的喘息倒计时!
眼看数字逼近九成五,云凡沉声发问:
“主公,眼下已有多少人马踏上陆地?”
刘备扫了一眼滩头列阵的将士,沉声道:
“约四千人。”
云凡牙关一咬,斩钉截铁:
“不能再等!曲阿若失,我军便如浮萍无根!”
“即刻进发,援救曲阿!”
刘备凝视他片刻,毫不犹豫下令:由他亲率张飞、云凡直扑前线,简雍等人留守接应后续兵马。
四千甲士整队拔营,卷起烟尘,朝着曲阿方向狂奔而去。
奔行两个时辰,忽见官道尽头涌来一支溃兵——旌旗歪斜,甲胄残破,士卒踉跄,满面血污。
两军猝然相逢,弓弩齐张,空气骤然绷紧。
刘备心头一沉,扬声高喝:
“前方可是刘正礼将军?”
话音未落,对面败军中忽爆发出一声洪钟般的呼喊:
“前面可是刘使君?!”
刘备朗声应道:
“正是刘备!”
那人一听,喜得几乎跳起,高呼:
“正礼公!咱们有救啦——刘使君到了!”
话音未落,一员黑甲大将策马冲出,身如铁塔,须髯怒张,鞍前横宝雕弓,背负双戟,手中一杆丈八长矛寒光凛凛。
他勒马停于阵前,抱拳朗声道:
“刘使君阔别数载,可还认得东莱太史慈?”
刘备定睛一看,大喜过望:
“子义?!”
太史慈哈哈大笑,翻身下马,快步上前:
“果真是玄德公亲至!”
“敢问玄德公何以至此?”
云凡自刘备身后跨前一步,抱拳答道:
“我等闻知孙策兵犯会稽,特来助刘扬州一臂之力!”
“曲阿……如今情形如何?”
“曲阿已失,我军正撤往丹徒!”
云凡心头一紧,曲阿这么快就丢了?这仗才刚开打,局面竟已溃烂至此!
话音未落,太史慈身后,刘繇踏前一步,朗声开口:
“玄德公在此,还请近前叙话!”
刘备与刘繇,此生头回照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