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望稳住阵脚!”
“还望军师加紧操练水军,早日拔掉这根卡在咽喉的刺!”
刘备郑重点头:“这两桩事,我即刻催卓方办妥。”
“不知张公意下如何?”
张纮抚须默然片刻,声调低沉:“旧主之事,我不便置喙。”
“至于粮荒……或可暂向本地世家借调一批存粮,权作周转。”
张纮年仅四十四,鬓角却已霜雪斑驳。
古时人早慧亦早衰,尤其像他这般饱读经史、长于政略者,更是耗神如焚。
张纮与张昭之流,皆是如此——没别的,心太重,思太深。
如今刘备把这副千斤担甩过来,怕是又要熬秃几缕青丝!
刘备望着眼前这位沉稳如山的老臣,轻轻颔首。
这时,一名亲卫快步入内,单膝叩地:“主公,军师求见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