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军岂能袖手旁观?”
“后来我军欲清剿乱逆,孙策屡屡阻挠,两军确有交锋。可放眼天下诸侯,哪一家没几场血仇旧账?”
“是非曲直,谁又能说得清?”
“我军既取丹阳,非但未加苛责孙氏,反而厚待族人——这哪里是结怨?分明是施恩!”
“莫非太守要恩断义绝,反咬一口?”
“若真如此,今日便请斩了你这‘妹夫’,也让世人看看,平舆太守如何背上弑亲背德之恶名!”
“哈哈哈……”
孙香仰天大笑,笑声铿锵:“好一张利口!”
“都说云卓方智谋冠绝江东,今日才知,舌锋比剑还快!”
“罢了,听闻你曾救我从妹于危难,也算存了几分仁心。”
“既认我为兄,那就请入座吧——尔等,全都退下!”
他挥手斥散侍卫,目光扫过吕蒙,不禁赞道:“好一条铁骨铮铮的汉子!”
“这才叫待客之道!”
云凡含笑点头,径直走向侧席,坦然落座。
待他坐稳,孙香挑眉一笑:“不知‘妹夫’此来平舆,所为何事?”
“江东距汝南千里迢迢,可不是顺路串门啊。”
云凡朗声道:“我此行,专为替太守解忧而来。”
“替我解忧?”
孙香嘴角一撇,讽意凛然:“眼下曹操东来,连克项县;你家刘皇叔又自阳泉北上,直指汝南——我的忧患,正是你们两家兵马!莫非你是来劝我退兵求和?”
云凡笑意温润:“恰恰相反。欲除太守之患,我军非但不退,还要加快进军。今日登门,正是劝太守归顺我主!”
“呵……呵……呵……”
孙香低笑三声,眸光如刃:“都说云凡智计百出,我怎么瞧着,倒像个说书先生?”
“刘备远在江东,曹操铁骑已逼近平舆城下,你却叫我降你?”
“我若降了刘备,曹操就真肯放过我?”
“凭你一张嘴,就想让我替你们把守门户?”
“我说,空手套狼也该套得有点谱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