图什么?”
“空耗粮草在此,对他有何益处?”
黄权仰面长叹:
“此人快时令人胆裂,慢时更教人魂悸!”
“他已得汉中,粮虽难运,却足够撑上数月。”
“我看,他是在等——等一个时机。”
张任心头一跳,脱口而出:
“莫非……他在等刘备西进?”
话音未落,他眉峰紧锁:
“主簿,若刘备真破关东进,我军主力若被击溃,我等死守剑门,还有何意义?”
“不如挥师南下,助主公一臂之力?”
黄权脸色骤变,连连摆手:
“万万不可!绝不可行!”
“我军若南撤,正中云凡下怀!”
“刘备再强,也是自西向东打,有秦岭横亘,难成气候;”
“可云凡一旦南下,沃野千里,再无天险可凭!”
“此人最擅闪电突袭,若放他入川腹地,我军将永无制衡之机!”
张任浑身一震,久久无言。
他岂不知云凡之威,远甚于刘备?
可这般枯守下去,心似悬在半空,脚下无根,耳中只有风声。
他忍不住又问:
“黄主簿,我听闻云凡惯用攻心之术——这莫非是‘疲敌’之策?”
“我军日夜奔波,他却以静制动,咱们还能撑几日?”
黄权闭目片刻,再睁眼时满是倦意:
“我又何尝没想过?”
“可若我们因疲惫而松防,万一……那才是真入了他的套。”
“只能熬。”
“不多说了,将军速去布防——云凡若有机可乘,绝不会手软。”
张任喉头泛起一股苦味,这煎熬,究竟还要持续到几时?
他轻轻叹了口气,转身朝关隘方向走去。
……
当张任与黄权在城头对着虚空较劲、彼此试探时,云凡的中军大营里,却是一派从容。
“报!大都督,赵云将军已克安汉,正挥师南充!”
“报!大都督,主公亲率两路大军,已拿下永安!”
“报!启禀大都督,张将军与甘宁将军溯江而上,连下鱼复、朐忍,沿途守军望风披靡!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