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咂摸,那防守节奏,确实不像能守住的样子。
他急着要人来解惑。可李严已被云凡所灭,王累又被云凡牢牢攥在手里……
满朝文武,竟无一人敢开口,更无人能出主意。而这局面,正是他自己一步步松手、一次次迟疑酿成的。
刘璋越想越悔:当初若咬住不放,何至于此?
偏在这时,法正来了。
法正初时并未明着帮张松。他与王累交厚,刘璋也从未疑他与张松同气连枝。
如今四顾无人,刘璋只盼他快些赶到,好替自己理清这团乱麻……张松,到底还靠不靠得住?
法正一落座,刘璋便把心事全倒了出来。话音未落,法正已接上:“主公多虑了。张松若真存异心,压根儿不必回来。”
“他若不敢露面,您不知底细,咱们更难防云凡。他既敢回来,便是把命押在您身上了。”
“眼下他行止虽异,自有其因。若您仍不放心,我这就去问他,让他把盘算说个明白。”
刘璋点点头,没再多言。这话听着踏实,他也愿意信。
“那就烦你跑一趟。问问他,究竟打算怎么守……两天过去了,营垒还没齐整。万一云凡突袭,咱们就真没了退路。这节骨眼上,万不能出岔子。”
法正领命而去,直奔张松营帐。他并非去“问计”,而是把刘璋的疑虑一字不漏转达。
张松听完,嘴角微扬:“看来,还是小瞧他了。能想到这一层,说明脑子还没彻底锈住。”
“不过,醒得太晚了。该做的,我都做完了。剩下的,只等收网。”
刘璋残存的兵马早已各自为战,再难成阵。云凡兵锋所指,无人可挡。只需再等一两天,大局便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