壮便算“拒命之徒”,日后清查户册,一律除籍充役;谁肯闭寨自守、不发一兵一卒,云凡过境时,必留盐三斛、铁器十具、耕牛两头。
刘晦立刻察觉不对劲。
他刚布完防,云凡的人已到了百里之内。
风声一传过来,他就坐不住了……云凡善用计,这点毋庸置疑;至于计有多深、多狠,他不敢猜,只能盯紧。
听说云凡正分化蛮寨,他第一反应是派兵截断往来。
手按到刀柄上,又缩了回来。
兵力本就不厚,若分兵出去,云凡反手一击,主城虚实立现。
张鲁就是这么塌的……东边调兵,西门火起;南线增援,北墙塌陷。
他召来几个心腹,想议个章程。
帐中一时静得落针可闻。
没人开口。
不是不想说,是实在没招……云凡不逼城,偏搅局;不打你,偏让你自己散架。
越拖,蛮寨越动摇;越等,人心越松动。
末座一个叫李成的老将,突然起身,抱拳道:“大人,不如遣三百精锐,去扶一把最近的彭氏寨。
他们若撑得住,云凡便难再进半步;若撑不住……咱们也不亏。
主力仍守城,粮草不外运,寨破了,咱们关门便是。城在人在,城失人亡……这道理,老弟兄们都懂。”
刘晦听完,重重一点头。
这话,正合他心意。
他当即拍板:只拨两曲步卒,配五十骑探马,不带重械,不携攻具,只带三日干粮。
旁人再提加派弩手、调弓营同往,他摆手否了……“强兵去了,城里就空了。空城,才是真破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