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
刀锋抵上果皮，发出细微的声响。

肖谣盯着他的侧脸，忽然笑了，笑容很冷：“裴言，你这样有意思吗？又想来逼我原谅姜姗姗？”

裴言的手一顿，水果刀在苹果皮上划出一道断痕。

他的眼睫轻轻颤了一下：“谣谣，过去的都过去了，你为什么一定要抓着不放？”

肖谣：“因为我小心眼，因为我不大度。你满意了吗？”

裴言嘴唇动了动，没说出话来。

“……”

气氛僵到极点，只有输液管里的液体还在不紧不慢地往下坠，一滴，又一滴。

就在这时，病房门忽然被推开。

一个人影带着走廊里微凉的空气走了进来。

齐聿止看到裴言的瞬间，眉头猛地拧紧。

他快步走到床边，看向肖谣，低声道：“你没事吧？”

裴言心底那股火再也压不住了。

他还没去找齐聿止的麻烦，他倒自己送上门来了。

还一副防着他、怕他伤害肖谣的样子，明明他才是肖谣名正言顺的丈夫，他齐聿止算什么东西？

怒火从胸腔直冲头顶，裴言一把攥住齐聿止的衣领：“她是我太太！”

齐聿止没有动，只是平静地看着他：“很快就不是了。”

裴言的脸色阴沉到了极点，眼底几乎要喷出火来：“你最好别被我查到这件事跟你有关！”

“如果让我知道你对我太太做了什么，我不会放过你！”

齐聿止推开了他的手，冷声道：“伤害肖谣的，从来都是你。”

不管姜姗姗也好，薛嘉石也好，哪一件跟他脱得了干系？

“如果你真的关心她、真的为她好，那就离她远一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