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开口道：

“齐聿止，早啊。”

齐聿止自然地帮她拉开餐椅，没说话，也没看她。

“……”

似乎更尴尬了。

肖谣坐下，没再说话，埋头吃起早餐来。

她忍不住有些走神。

齐聿止生气了？

为什么？

一定是因为听到了她刚才的话吧。

不管是谁，都不会喜欢别人在背后议论自己……

“吃好了吗？”

肖谣发着呆，回过神来时，冷不丁对上了一双眼睛。

齐聿止正侧身，看着她。

不知看了多久。

肖谣：“吃……吃好了。”

齐聿止起身：“那出发吧。”

肖谣起身，跟上。

走之前，回头瞪了余灵儿一眼。

余灵儿心虚地垂下了头。

“谣谣，对不起，要不你哄哄齐先生吧？”

外面，已经传来了汽车启动的声音。

肖谣没再耽搁，快步走了出去。

上车后，齐聿止依旧一言不发。

可那神情，又平淡如常，让肖谣想开口，都找不到话头。

酝酿了许久，还是齐聿止先开口：

“你有话要跟我说？”

肖谣怔愣了一下，转头，便对上了那双俊美的眸子。

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，齐聿止的眼睛里，似乎有某种她不太看得懂的情绪。

她不想再猜，直接道：

“对不起。”

齐聿止收回视线：“你对不起我什么了？”

肖谣：“我们不该在背后议论你，这样的行为的确太冒犯了。以后再也不会了。”

齐聿止：“你们只是客观谈论而已，没什么的。”

他轻轻扯了下唇，声音很淡：

“我不介意，也没有生气。”

“毕竟，我们是朋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