音很淡：“你犯什么错了？”

他甚至，得感谢她。

如果不是今天，或许他一辈子都要被蒙在鼓里。

随即，他一眼都没有再看林依，直接大步离开。

林依只听见他对电话那头说：“去查……”

查？

查什么？

一瞬间，天旋地转。

关键时刻，一只大手扶住了她。

林依无措地转头，看见柳昭序温柔关切的面庞时，终于再也忍不住了。

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。

柳昭序一下就慌了：“依依，怎么了？”

林依不说话，只是流泪。

柳昭序在附近办事，原本是听说这边出了事，特意赶过来的。

此刻看到林依这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，整颗心都提了起来。

恰好这时，齐聿止扶着肖谣从大厅内走出来。

四人的目光顿时交汇。

柳昭序看向肖谣和齐聿止，目光沉了沉，心中已有了猜测。

林依却躲开了视线，垂眸道：“哥，我们走吧。”

她轻轻拉了拉他的袖子，像小时候那样。

“走吧，好不好？”

柳昭序心疼地将她打横抱起，上了车。

“是因为他们吗？”

林依没有说话，将脑袋埋在臂弯里。

过了许久，她抬起头，两眼蓄满泪水，看起来十分可怜：

“哥，你会不要我吗？”

柳昭序一愣，揉了揉她的脑袋：“怎么了？”

林依执拗地追问：“你会一辈子，都当我的哥哥吗？”

柳昭序敛了神色，认真地注视着她：

“傻瓜，哥哥不是你的哥哥，还能是谁的哥哥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