宿傩余光瞥见青年看着这周遭的环境不再出声,神色似是有些哀伤。
他莫名有一种掰回一局的奇异快感。
“怎么?这里就是我的生得领域,是我内心世界的映射,吓到你了?”
“也对,你一个渺小……的人类罢了,我早已杀过无数和你一样的同类,你害怕也正常。”
说完这句话的宿傩却不由得绷紧身体,感应着神宿周身沉寂的情绪。
他打定主意,如果青年真的表现出害怕的情绪,他一定直接把人——丢出去!
神宿确实有些说不出的落寞,但那不是害怕。
他清朗的声线染上一层阴霾。
“本来不是这样的……”
“你的生得领域,本来不是这样的。”
“这是‘堕天’的生得领域。”
宿傩神色一变:“你连‘堕天’都知道?”
神宿侧过头看他,神情近乎专注的虔诚:“当然知道。”
“我压制了它十五年,最后离开的时候还重创了它一次。”
“我以为这样就能改变一切注定的命运……”
“没想到……我低估了它,也高估了我自己……”
“现在这种情况,应该是你后来……与‘堕天’完全融合了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