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自地哈哈大笑起来,似乎是认为自己讲了一个很好笑的笑话。
虎杖蹲下身子,从已经晕厥的禅院家武装队员的手里夺过一把二级咒具的太刀。
直哉在那边阴恻恻地讽笑:“身为咒术师却还要借助被别人施展过诅咒的咒具,可真是丢尽了咒术师的脸。”
“这样吗,不过我把它捡起来只是想送给你而已啊。”
一道凌厉的破风声掠过,那柄太刀忽然就从虎杖的手上飞射而出,以直哉根本反应不过来的速度穿透了他的胸膛,又没入了他身后的房子里。
两秒钟后,直哉才终于反应过来似的双眸骤缩:“你……你!”猩红的鲜血逐渐从他的嘴角往外溢出来,染红了他的下颌、脖颈和衣襟。
“一点警告,死不掉的话,以后就用你那「投影术法」来找我麻烦吧。”
“现在,”虎杖冷漠地敛下眼皮,眸子往下俯视着还一脸震惊的直哉,“收了别人的东西,能安静点了吗?”
“垃圾。”
……
……
……
……
“虎杖虎杖,你刚刚打架怎么这么凶啊?”
“啊,有吗?可能是我拳头比较硬吧,毕竟我对伤害我同伴的人一向很能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