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跑在后面的人推前面的人一把,前面的人就会摔死。”
家入硝子:……你也没放过它。
为了不被这群九漏鱼继续荼毒,她不得不出言转移了话题。
“感觉这次我来的意义好像不大……我的直觉告诉我,这次行动,连一个伤亡都不会有。”
她跟在夜蛾身后,低声吐出另一句话:“这种什么都不需要做的感觉,还真是怪让人不习惯的。”
夜蛾哼声:“怎么?年纪轻轻这么热爱工作?平时可没见你表现出来这么积极的工作态度。”
家入硝子:……我都快把黑眼圈当眼妆了,白大褂就是我的常服,每天不是在研究室就是在治一些神神经经的咒术师,结果老师竟然说看不到我在努力。
谢邀,人已死,有事别烧纸。
“我不是这个意思……我只是想说,自从那两个人分开以后,很少有这种——”
“什么也不用担心,什么也不用害怕的情况了。”
夜蛾沉默了片刻,也吁了一口气:“那两个家伙凑在一起有什么好的,天天就在惹祸,让人不得安心!”
“不过……他们分开比凑在一起的时候还能制造麻烦,还不如拿条麻绳绑在一起呢……”
“可惜——”
可惜一个闹得太过火,一个脑子不转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