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信手拈来,强求就有些没意思了,反正她愿不愿意,都已经跑不掉了。
这只是无聊的联姻中一点小小的情趣而已。
他不唤郁蓝,高洋反而叫他上车驾来,高殷犹豫,没有让双车停驾,而是就这样子跳入高洋的车驾上,引起周围人的惊呼。
一方面是太子的胆气比此前更甚,要知道虽然十拿九稳,但两辆正在行驶的车驾,从中跳跃穿梭还是十分危险的,弄不好一下掉在地上,摔死都有可能;
另一方面是太子敢在至尊面前这么放肆,实在是出乎众人预料,以往太子守礼,至尊也会大怒,现在至尊却没有什么脾气,想是太子愈发得到宠爱了。
出征、联姻突厥,近半年的事情全都是为了太子,这个风向标迅速影响晋阳的人心。
太子出征这些时日,至尊也变得格外恐怖。
虽然原本就已经很渗人了,但那多少是个人行为,制度上的杀戮倒是没有。
可这段时间,至尊在辽阳甘露寺禅居深观,唯军国大事乃以闻,而并省又出现了一个新的,名为符玺局的官署。
最开始有邺城来的人提醒,但晋阳人没有把这个当回事,结果莫名的,至尊开始杀人。
杀就杀吧,他什么时候不杀了,可奇怪的是,最近杀人都会罗列出名目和证据,杀得有理有据,让众臣恐慌的同时,也拿不出理由反驳。
“太子与斛律明月在前方为国家血战,尔等在后享乐犯罪,还是人否?还欲为人否?!”
被高洋这么一骂,他们也不敢再劝说,于是眼睁睁看着一个强势新部门的崛起,对他们的恐惧逐渐加深。
劝谏高洋也毫无作用,高洋的信誉已经是倒扣的水平了,还不如期待太子。
可太子在前线,而且他也说不动高洋,于是晋阳的勋贵们只能把一封封书信寄往邺都,希望太后能出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