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咱们小时候可不认识,你在你的皇宫,我在我的草原。”
“可我是在我家里玩,你在你家里玩呀!咱们也算从小玩到大了。”
郁蓝忍不住扑哧笑出声,哪怕不看高殷的身份,他这油嘴滑舌的腔调,也甚让讨郁蓝喜欢。
她的手因为喜悦,稍稍用了些力,高殷的身体微微一僵,换了个姿势,被郁蓝发现了:“受的伤在疼?”
“嗯。”
郁蓝摩挲丈夫的手心,她的感受与高洋不一样,既心疼高殷受到的伤害,又觉得终究要有些伤痕才算男人,心情复杂,忽然见到高殷点着她和自己的肩膀。
“这下咱们连伤都伤在同一个地方啦。”
真是奇怪的关注点,郁蓝白了他一眼,靠在了他怀里。
“这是太后给你找的麻烦吧?”
“除了她还有谁?”
“我知道,你娶我是想制衡晋阳那群鲜卑人,我写信,让父汗派些勇士过来,就说是我的护卫;能来邺城是最好,但你的父亲恐怕不让。”
高殷默默听着,听郁蓝继续说:“你不是在平阳那个地方,建立了一所白马军镇?让他们驻扎在那里,人数不会太多,五六千就够了,让晋阳那边知道我们的态度,别来没事找事。”
“你觉得如何?”
郁蓝抬起头,望着丈夫的眼神坚毅而有力,等待着回答。
“郎儿绕床了,先让他弄一弄青梅吧。”
“我说认真的……”
“边弄边聊呗,不是更刺激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