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本溯源,资产悉数奉还原主,得到众多邺民的支持。
同时,案件还会将受理与审理过程记录得清楚明白,不仅当事人可以来所内查阅,在朝堂上替父皇处理朝政时,也会拿出来单讲,并当众询问朝臣是否有异议,若无则略过。
这就是手握律法制定大权的好处了,高殷玩得比较文明,随时可以翻查出合适的条款,告诉臣子为什么这么做,而他也没有对那些大贪的权贵动刀,多数案子就是指向了高湛,朝臣没动力也没理由替高湛伸冤,因为这些人的确是和高湛交往过密,很难不连带着他。
在太子势盛的节骨眼上,他只踩自己叔叔,甚至还是一个品行不端的宗王,就连高演都觉得高殷做得克制了。
说到底,还是高湛自己底下不干净,之前是没人敢算他的账,现在太子发力,自然就变成一张破鼓。
“总之,你这段时日小心些吧!”
高演点着高湛的脑袋:“太子今非昔比,至尊也不知道何时……若太子上位,你的日子只怕会更难过!”
“母后那边怎么说的?”
高湛问起,高演也只能摇头叹气:“母后近日受惊,我进宫探望,她的身体尚康健,但精神……”
母后声音憔悴,让他隐约担忧,而且身边的宫人全都换了一茬,更是有李祖娥的姑姑,很难说不是至尊要提防起母后和他们了。
至尊是当年丢了淮南的兵马,才失去了理智和底气,而现在太子成为了他新的希望,若他真的铁了心,要为了太子,管控住母后和勋贵,就算自己最后能够成功,也同样要付出许多代价。
高演不想的,这是对齐国的严重内耗,可他觉得自己才能治理好整个齐国,至尊太疯狂,而太子把握不住。
“都是二兄害的!”
高湛咬牙切齿,可惜母后当日没把汉种弄死,否则现在就不用担忧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