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白让人背了个寡妇的名头,岂不是凄凉?”
军士们连连点头,他便继续说:“而且咱们什么身份?虽说入了府,当了至尊的兵,但说到底也就是个扛枪的大头兵,能娶到什么好亲事?”
说到这,众人唉声叹气,但骆蝎儿紧接着眉毛一挑:“可再过几年就不一样了,到时候打西贼、打南边的貉子,有的是机会。你们我不知道,我要么运气不好,成了挨天杀的,要么早晚捞个队主做做,若运气上来了,统领也未可知!”
“到时候还怕寻不到好差?若束手束脚,错过了这十年,只怕将来至尊天下一统,我们都没仗打了,想领这些月俸都领不到呀!”
这话得到许多年轻士兵的支持,他们有着冲劲,而且打心底里觉得自己的国家最终能取胜,封妻荫子的美好理想并不遥远。
宇文邕看了独孤罗一眼,心中微微叹息。
有此好战之兵,齐军不久便要出渊矣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