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只有周继礼和那个陌生男人的脚步声。
时夏没吭声。
刚才这一路确实如刚才那陌生男人所说,没有其他人。
如果她在这时候喊,除了会打草惊蛇,没有任何用处,她现在怀着孕,后脑勺又突突地疼,根本跑不过两个成年男性。
见时夏如此安静乖巧地在他怀里靠着,周继礼对时夏的警惕又消散了几分。
果然,她是聪明人。
周继礼走到一辆敞车旁,陌生男人掀起敞车上盖着苫布,想让周继礼将时夏抱到车上。
时夏的视线扫过那陌生男人,这才看清对方的脸,一时愣住了,心脏跳得飞快。
她极力地强迫自己冷静下来,不想让周继礼听到她过速的心跳声。
那陌生男人也察觉到了时夏的视线,他做了亏心事,原本想要移开视线,可余光扫到对方时,整个人僵在了原地。
时夏收回视线,心中的希望燃起。
那人竟是时夏下乡义诊时,其中一家看诊人家的大儿子!
敞车里头尽是煤块儿,和村子的情况刚好对上,这提醒着时夏,她没认错人。
但……对方会站在她这边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