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的几天,他总是躺在椅子上,一副无精打采,生无可恋的样子。
可今天,他虽然还是坐在那里,但腰杆挺得笔直,眼神里,也没有了之前的迷茫和颓废,取而代之的是让人看不透的深邃。
整个人,一夜之间,脱胎换骨了。
“殿下,您……您没事吧?”
宫女小心翼翼地问道。
朱枫抬起头,冲她笑了笑:“我没事,好得很。替我谢谢嫂子。”
那笑容,让宫女莫名地感到了压力。
她不敢多留,行了个礼,就匆匆离开了。
宫女回到常氏的寝宫,把自己的见闻跟主子说了一遍。
常氏正在修剪一盆兰花,听完宫女的话,她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。
“哦?他看起来精神好多了?”
“是,娘娘。感觉……感觉跟换了个人似的。”
常氏的嘴角,露出了欣慰的笑容。
她就知道,那个叫朱枫的小叔子,不是个甘于认命的人。
看来,他已经找到了自己的破局之法。
“去,把这个东西,悄悄地给他送过去。”
常氏从自己的首饰盒里,拿出了一块小巧的,刻着“常”字的玉牌。
“告诉他,这是我的令牌。有了它,在东宫里,除了太子殿下的书房,哪里都可去得。让他……便宜行事。”
“是,娘娘。”
宫女接过玉牌,再次悄悄地前往了偏殿。
当朱枫从宫女手中接过那块温润的玉牌时,他知道,自己在这场棋局中,又多了一枚至关重要的棋子。
他现在,有刀,有眼,还有了在棋盘上自由移动的权力。
“徐妙云……”
朱枫握紧了手中的两块令牌,眼神变得无比锐利。
“你的戏,该落幕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