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谁都清楚,这些流言的背后,是谁在捣鬼,目的,又是什么。”
“他现在不发作,只是在等。”
“等什么?”
“等一个时机。”
徐妙云的嘴角,微微上扬,“等一个,可以让他,名正言顺地,再次敲打王家的时机。”
“而我们现在要做的,就是比所有人都沉得住气。把我们该做的事,做好。把我们该有的姿态,做足。”
“姐姐你的意思是……”
“从明天起,你的钟粹宫,闭门谢客。除了每日给我请安,哪里都不要去。别人问起,就说你被流言所扰,心神不宁,需要静养。”
徐妙云吩咐道。
“同时,我会以内务府用度紧张为由,削减宫中各处的份例。首当其冲的,就是你的钟粹宫。你那比照妃位的用度,我会直接给你,降回到贵人的标准。”
“啊?”
徐妙锦愣住了,“为什么要这样?”
“这是在做姿态,给皇上看,也是给后宫所有人看。”
徐妙云解释道,“我们要让所有人都看到,我们姐妹,面对流言,是委屈的,是退让的,甚至是有些畏惧的。”
“我们没有恃宠而骄,更没有把持后宫。我们,也是这后宫里,身不由己的可怜人。”
“只有我们把姿态放得足够低,皇上的雷霆之怒,降下来的时候,才会足够重。”
徐妙锦听着姐姐的分析,只觉得茅塞顿开。
她看着眼前这个比自己大不了几岁,心思却如此缜密的姐姐,心中,充满了敬佩。
她终于明白,为什么父亲和哥哥,都对姐姐,如此放心。
因为,她的姐姐,天生,就是属于这个后宫的。
“我明白了,姐姐。”
她重重地点了点头,“我听你的。”
徐妙云欣慰地笑了笑,重新拿起绣绷。
窗外的阳光,照在那幅含苞待放的并蒂莲上,流光溢彩。
一场更大的风暴,正在酝酿。
而她们姐妹,已经做好了,迎接一切的准备。
徐家朱枫确实早就听说了后宫的那些流言。
刘成每天都会将宫里的大小事务,整理成册,禀报给他。
这些流言蜚语,自然也一字不落地,都传到了他的耳朵里。
御书房内,朱枫翻看着手里的密报,脸上,却没什么表情。
“把持后宫?勾结外戚?意图干政?”
他将密报扔在桌子上,语气里,带着一丝嘲讽,“王德妃的脑子里,除了这些,就没点新鲜东西了吗?”
“皇上,此事,您看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