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成在一旁,小心翼翼地问道。
“看什么?一群长舌妇,闲得没事干,嚼舌根子罢了。”
朱枫淡淡地说道,“由她们去。”
刘成愣了一下。
皇上这反应,有点出乎他的意料。
他还以为,皇上会龙颜大怒,下令彻查呢。
毕竟,“后宫干政”这顶帽子,可是历朝历代皇帝的大忌。
“皇上,奴才只是担心,这些话,传到前朝去,怕是会引起一些言官的非议……”
刘成提醒道。
“非议?”
朱枫冷笑一声,“朕给徐辉祖天子剑的时候,非议还少吗?朕就是要让他们非议!朕就是要让所有人都知道,徐家,是朕的人!谁敢动,就是跟朕作对!”
他站起身,走到窗边,看着远处连绵的宫殿。
“王志远在朝堂上,被徐辉祖逼得喘不过气来,他女儿就在后宫,给朕搞这些小动作。他们以为,朕是傻子吗?”
“朕就是要让他们闹,闹得越大越好。他们跳得越高,才摔得越惨。”
朱枫心里跟明镜似的。
王德妃这点小伎俩,他根本就没放在眼里。
他现在,更关心的,是徐辉-祖那边,案子查得怎么样了。
“新龙门客栈那边的线索,有进展了吗?”
他头也不回地问道。
刘成连忙躬身回答:“回皇上,徐大人那边,已经布下了天罗地网。他以‘江湖追杀令’为饵,搅动了整个江湖。同时,又以‘军械案’为名,封锁了京城周边的所有要道。”
“据说,已经有一些江湖门派,提供了一些关于那个客栈老板娘‘金镶玉’的零星线索。只是,那个女人,好像凭空消失了一样,暂时还没有找到她的踪迹。”
“至于失踪的那位锦衣卫校尉……”
刘成的声音,低了下去,“也还没有消息。”
朱枫的眉头,皱了起来。
一个大活人,就这么没了。
他知道,时间拖得越久,那个叫赵武的校尉,生还的希望,就越渺-茫。
“传朕的口谕给徐辉祖。”
朱枫沉声说道,“让他不用急。稳住阵脚,慢慢查。朕不信,那帮老鼠,能一辈子躲在洞里,不出来。”
“是。”
“至于后宫这边……”
朱枫的眼中,闪过一丝玩味,“既然王德妃,想看戏。那朕,就陪她,好好地唱一出。”
他转过身,对刘成吩咐道:“去,传朕的旨意。就说,锦贵人初入宫闱,受了惊吓,心神不宁。朕,心疼得很。”
“从今天起,朕的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