阵青一阵白,站在那里,走也不是,留也不是,尴尬到了极点。
她们今天本是想来策反惠贵妃的,结果反被惠贵妃上了一堂思想教育课。她们感觉自己就像三个跳梁小丑,被人看了个通透。
最终,还是兰嫔硬着头皮,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,对着徐妙云和陈氏福了福身。
“多谢……多谢两位娘娘教诲。是我们……是我们想岔了。我们……这就告退。”
说完,便带着另外两人,灰溜溜地逃离了永和宫。
看着她们狼狈离去的背影,陈氏才松了口气,有些紧张地看向徐妙云:“姐姐,我……我这么说,是不是太直接了些?会不会……”
“你做得很好。”徐妙云打断了她的话,脸上带着真诚的微笑,“比我想象的还要好。”
她顿了顿,眼神变得深邃起来:“不过,光靠说是没用的。有些人,不见棺材不掉泪。我们还需要一个契机,杀鸡儆猴。”
陈氏心中一凛,她知道,云贵妃这是要拿人开刀了。
她下意识地问道:“那……姐姐想拿谁开刀?”
徐妙云笑了笑,没有回答。
她端起茶杯,轻轻地抿了一口,目光却飘向了殿外,仿佛在等待着什么。
而就在兰嫔三人离开永和宫后不久,陈氏便悄悄派出了自己的心腹宫女,跟了上去。她对着宫女低声吩咐了几句,那宫女点了点头,便迅速消失在了宫道的拐角处。
做完这一切,陈氏才重新整理了一下仪容,脸上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,快步朝着永和宫的方向走去。
她知道,自己向云贵妃纳上第二份投名状的机会,来了。
兰嫔、祥嫔、和嫔三人从永和宫出来,一个个都像是斗败了的公鸡,垂头丧气。
“这个惠贵妃!真是个软骨头!以前看着还挺有骨气的,怎么现在就成了云贵妃的一条狗了!”祥嫔走在路上,终于忍不住,气呼呼地骂道。
“小声点!”兰嫔吓了一跳,连忙四下看了看,压低了声音,“你不要命了!现在这宫里,到处都是云贵妃的眼睛。你想跟王德妃一样,被打入冷宫赐白绫吗?”
祥嫔被她这么一喝,顿时也怂了,缩了缩脖子,不敢再多言。
和嫔叹了口气,满脸愁容地说道:“现在怎么办?惠贵妃是指望不上了。难道我们真的要任由那云贵妃摆布?以后天天去教那些小蹄子读书写字?我一想到这个就头疼。”
“不然还能怎么办?”兰嫔也是一脸的无奈,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