惠贵妃说得对,这是太后和皇上都点了头的。我们胳膊拧不过大腿啊。”
“我就是不甘心!”祥嫔跺了跺脚,愤愤不平地说道,“凭什么啊!她徐妙云一来,就要把天给翻过来?我们安安稳稳过了这么多年,她凭什么要来折腾我们?”
兰嫔沉默了。她何尝甘心?
想当年,她也是宫里数得着的美人,圣宠优渥。虽然比不上王德妃和徐妙云,但也曾有过一段风光的日子。可现在,新规一出,她就成了一个不高不下的“教习嬷嬷”,每天要去管那些她根本看不上眼的低阶嫔妃。这种落差,让她如何能够接受?
她忽然停下脚步,眼神里闪过一丝决然。
“我倒是有个主意。”她压低了声音,对另外两人说道。
“什么主意?”祥嫔和和嫔立刻凑了过来。
兰嫔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:“既然惠贵妃不肯帮我们出头,那我们就逼她一把。”
“逼她?”
“没错。”兰嫔的眼中闪烁着算计的光芒,“她不是说,新规矩是铁打的,谁都不能违反吗?那我们就偏要违反一个给她看看!”
“你疯了!”和嫔吓了一跳,“这不是明摆着往枪口上撞吗?”
“撞枪口也要看是谁的枪口。”兰嫔冷笑道,“我们不去惹云贵妃,我们去惹惠贵妃。你想,现在景仁宫的李婕妤,是惠贵妃的命根子。我们不去动李婕妤,我们只动景仁宫的东西。比如,‘不小心’打碎一个花瓶,或者‘不小心’踩坏一株名贵的花草。事情不大,但足以让惠贵-妃焦头烂额。”
“到时候,她若是按照新规来处罚我们,那她就得罪了我们这些老人。她若是不处罚,那她就是公然包庇,自己打自己的脸。云贵妃那边,肯定不会放过她。这样一来,她就里外不是人。我们正好可以看看,她跟云贵妃的这个‘联盟’,到底有多牢固。”
祥嫔听得眼睛一亮:“这个主意好!让她狗咬狗!我们坐收渔翁之利!”
和嫔却还是有些担心:“可是……万一惠贵妃真的铁了心要罚我们呢?那我们岂不是偷鸡不成蚀把米?”
“怕什么!”兰嫔不屑地说道,“我们三个人,都是有品级的嫔位。她还能把我们怎么样?法不责众!再说了,我们只是犯点小错,又不是谋害皇嗣。她要是敢重罚我们,我们就去太后那里哭诉,说她借着新规的名义,公报私仇,打压我们这些老人!太后最是心软,肯定会为我们做主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