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狗奴才!你敢诬陷我!我什么时候让你做过这种事!”
“诬陷?”陈氏冷笑一声,指着那个托盘,“这是司苑局的掌事太监,今天一早,从这盆花的盆底,收集到的新锉下来的瓷粉。上面的痕迹,跟你宫里那个小太监房里搜出来的锉刀,完全吻合。人证物证俱在,你还想狡辩吗?”
兰嫔彻底傻了。
她怎么也想不明白,自己做得如此隐秘的事情,怎么会……怎么会被她们知道得一清二楚?
她看着一脸冰冷的陈氏,又看了看从始至终都稳如泰山的徐妙云,一个可怕的念头,涌上了她的心头。
这是一个圈套!
从一开始,这就是一个为她量身定做的圈套!
什么赏花宴,什么十八学士,都是假的!她们早就知道了一切,就等着自己一步一步地走进来,然后当众把她钉死在耻辱柱上!
“不……不是的……是你们!是你们陷害我!”兰嫔彻底崩溃了,指着陈氏和徐妙云,歇斯底里地大喊。
祥嫔和和嫔也吓得瘫软在地,面无人色。她们知道,一切都完了。
“陷害?”徐妙云终于开口了。她缓缓地站起身,走到兰嫔的面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她,眼神里充满了怜悯和不屑。
“兰嫔,事到如今,你还不知悔改吗?”
“本宫再给你一个机会。”她的声音不大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,“你今日之举,背后是否还有人指使?你若肯说出来,本宫可以看在你往日的情分上,对你从轻发落。”
她的目光,意有所指地瞟向了已经吓傻了的祥嫔与和嫔。
这是她给祥嫔与和嫔的最后机会。
也是对兰嫔的最后考验。
然而,已经陷入疯狂的兰嫔,根本没有领会到徐妙云的“好意”。她以为,徐妙云是想借机,把祥嫔与和嫔也一网打尽。
她忽然哈哈大笑起来,笑声凄厉而又绝望。
“哈哈哈哈!徐妙云!你少在这里假惺惺了!不就是想找个由头除了我们吗?我告诉你,这件事,就是我一个人做的!跟祥嫔和嫔没关系!你有什么手段,尽管冲我来!我兰心要是皱一下眉头,就不算完颜家的女儿!”
她竟然把所有罪责,都揽到了自己一个人身上。
祥嫔与和嫔闻言,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。有感激,但更多的是恐惧。
徐妙云看着她,轻轻地摇了摇头。
“愚蠢。”
她淡淡地吐出两个字,然后转过身,对陈氏说道:“惠贵妃,既然她自己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