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了看面前的忍刀,又看了看山壁上的两个人,又看了看身后的路。路还在,但跑得掉吗?他不知道。
他的查克拉不多了,他的身体快撑不住了,他的心已经凉了。
佐助从山壁上跳下来,落在卑留呼面前。
他拔出插在地上的忍刀,刀身上的雷光映在他脸上,映在那双写轮眼里。他把刀架在卑留呼的脖子上,刀锋离皮肤只有一毫米。
“说吧,”佐助的声音很冷,像冬天的风,“你想怎么死?”
今天,我注定悲伤不堪吗?我必定有说不出的遗憾吗?不!我内心不堪忍受的是,我将死无葬身之所啊!
卑留呼头脑风暴一阵后,做出遵从内心的选择,脸上露出讪笑:“唏~能和解吗?”
佐助刀锋更进:“此时此刻,你莫不是在说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