席,铺在床上,凉丝丝的,滑溜溜的,躺在上面像躺在水里。她躺下来,闭上眼睛,享受着这一刻的宁静。
隔壁隐隐约约传来了女子的歌声。那声音很轻,很柔,像风吹过湖面。夕日红的小脸一红——这个夕颜,都孕晚期了,还这般……
夜月空躺在旁边,手里拿着一封信,那是今天刚收到的,从木叶寄来的。
他已经看过一遍了,现在又拿出来,在夕日红面前晃了晃。“哈娜,要不要看看?”
夕日红睁开眼睛,看着那封信。她知道是谁写的——阿斯玛,她的前男友,那个在木叶等她回去的男人。
夜月空满脸坏笑,把信递给她。“快打开,让我看看他又说了啥?”
夕日红白了他一眼,接过信。信纸是淡黄色的,上面有淡淡的烟草味。阿斯玛的字迹很潦草,像他的人一样随意。
“红,今天是你离开木叶的第四百三十六天。如果你正看着这封信,大概就是你离开我的四百三十八天零四十三个小时。
木叶夕阳的颜色越来越暗淡了,就像我的心一样。
不管你我相隔千里,只要你愿意回头,你会发现我就在原地等你……”
夕日红念到这里,神情有些恍惚,不是因为后悔,但是有些难过,难过自己曾经伤害过一个人,难过那个人还在等她,难过她不能给他任何回应。
夜月空凑过来,看了一眼信,然后夸张地抹眼泪。
“呜呜呜,真是太感人了!放心吧,前男友兄!哈娜在我这里过得很好,不用担心!我会照顾好她的!所以,不用再提跟孩子姓的事了!”
夕日红没好气地在他腰间拧了一下。“哎呦——”夜月空惨叫一声,龇牙咧嘴。
“不要嘲笑阿斯玛。”夕日红把信折好,放在床头柜上,“他也挺难的。错的是我。”
她抚摸着自己的肚子,那里有夜月一族的未来。
阿斯玛的信,她会收好,会珍藏,但不会回复。因为有些路,一旦走了,就不能回头。
有些人,一旦错过,就是一辈子。
夜月空凑过来,看着她。“哈娜,你看时间也不早了。要不我们……”
夕日红的脸又红了。她推了他一下。“你又不老实。”
夜月空嘿嘿笑,关了灯。
远在木叶的阿斯玛看着月亮,望着一地的烟头,抽完一根烟后决定再去打那个乱派任务的糟老头一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