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王府略有不同?”
吕盈风此话一出,所有人都面露古怪之色,吕格格这话实在是一针见血,满京城估摸着也就雍亲王府的规矩独树一帜。
随后吕盈风轻轻叹了口气继续道:“年侧福晋,王爷让您管家是对您的看重,可您也不能如此糟践王爷的心意啊。”
年世兰脸色一慌:“本侧福晋什么时候糟践王爷的心意了?”
吕盈风:“王爷让您管家是对您的信任,可您却滥用职权,难道不是辜负王爷的心意吗,您处罚妾身的事情是小,可如果被王爷的政敌所知,他们会攻讦王爷不修内宅,罔顾祖宗理法。”
“此事有碍王爷的声誉,可大可小。”
年世兰眼睛瞪得圆溜,她没想到这个贱人居然拿王爷的声誉和祖宗礼法来说事儿。
这让她还怎么处罚这个贱人。
简直可恨。
吕盈风拿起帕子遮住嘴角的弧度,又瞥了一眼屏风后的身影。
闹成这样,宜修这个福晋只管躲在一旁看戏。
果真是不堪大用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