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,可以就地枪决,不可心慈手软。
没人敢心慈手软,因为谁都不想死在这里。
颂逖还蹲在铺子里,听着外面的枪声越来越近。
他不知道那些兵打到哪里了。
他只知道,刚才是南华的先头部队,枪声一直在响,大部队开着战车,轰隆隆的声音越来越大。
老婆抱着孩子缩在后头,一句话都不敢说。
颂逖看着倒下的门板,看着外头那条空荡荡的街。
他喃喃道:“也许表弟说的是真的。”
“什么?”他老婆脸色苍白,抱着孩子,回头看向颂逖。
颂逖冲着老婆做出噤声的动作,做空壮着胆子,走到门口,探头往外看去。
街上静悄悄的,空无一人。
颂逖站在那里,看了很久,最后低声说道:“或许,不用再去呵叻府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