麻药劲儿还没过。
被推进病房里。
路斐也对这个情况后怕不止,他一路跟着闻舒:“我还以为你不会过来看看州哥呢,州哥情况不好,他完全把自己当垫背的使,身上又加了重量,哪怕高度已经锐减的情况下,也是额外伤害。”
他观察着闻舒表情。
闻舒只是坐在病床前只安安静静看着还未清醒的盛徵州。
不说话。
路斐也不觉得不理自己会尴尬,往她身后沙发一坐,继续说:“小腿骨折,得养个两三个月,轻微脑震荡,还有后背大面积的软组织挫伤,身上大大小小刮痕,医生说州哥凝血不好,幸好令仪那边用血浆有剩余的,这边才能接着用。”
闻舒听到这里。
眼皮子才动了动。
1600cc确实量很多,她其实对盛徵州凝血的情况一知半解,他从不跟她说,加上没有特定情况,也了解不到。
唯一一次。
是小时候她救了盛徵州的时候。
她一直以为是她处理方法有问题才导致他一直出血。
再就是去年盛徵州受外伤,她见过他一直伤口不愈合,那时候没深想,现在也明悟了。
现在想想。
一切都有原因。
而令仪的情况……
像了他。
这让她唇边忍不住泛起一抹轻嘲。
什么都没给过孩子,唯独最要命的这一点却百分百遗传了。
“闻舒?”路斐见她还不说话,有些着急了:“没有几个男人能做到这种地步的,其实在我看来,与其说州哥是不忍心孩子出事,倒不如说,有点像是……爱屋及乌?”
闻舒这才看向他。
被闻舒这么一盯着,路斐反倒是有些不自在了。
毕竟先前丢面子的事历历在目。
他总觉得闻舒每每看向他时候都在用眼神骂他。
“你爱脑补的毛病,一点没变,不过这次换方向了。”闻舒终于说了一句。
路斐是明白闻舒意思的。
他以前总说闻舒对盛徵州欲情故纵用各种手段吸引盛徵州注意力,没少主观意识去揣测闻舒,而现在,又像是揣测盛徵州爱屋及乌?
“不是,我知道我以前那样子让你觉得没有可信度。”路斐捏捏眉心,头一回有种有口说不清:“就算亲生父亲,有时候都未必做到这种地步,你说对吧?”
这一句。
让闻舒想到了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