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。
唇紧了紧。
这是事实。
毕竟,有郁顷程在前。
可她也不至于会听信那句爱屋及乌。
她不是曾经那个心思单纯烂漫的小女孩了,现实早就将她锤炼的百毒不侵了。
“你说得对。”闻舒只应了路斐那句“就算是亲生父亲也未必做到这种地步”的话。
路斐总觉得闻舒压根把他真正想表达的左耳朵进右耳朵出了。
他没得说,毕竟曾经的自己做过什么说过什么,让闻舒不搭理他,他太清楚了。
路斐无奈。
只能站起身:“衍为哥那边给我打了个电话,说了一下情况,苏稚瑶这边情况特殊,恐怕没办法判刑,因为她身怀有孕,根据法律来说,最多也只能暂缓收监,在外执行。”
一听这话。
闻舒脸色沉了。
毕竟怀孕,确实是一张保命符。
可想到令仪受的罪,她就觉得痛恨。
这样未免太便宜苏稚瑶!
无异于还能逍遥法外!
路斐说:“你陪陪州哥,至于苏稚瑶的事,其实说白了,人在外面未必比在里面舒坦。”
他言尽于此。
看了看闻舒又看了看盛徵州,转身走了出去。
病房只剩下仪器运作声,静的仿佛没人气儿。
闻舒始终坐着。
看着闭着眼的盛徵州。
他脸色是超乎想象的白。
好像比路斐所说的情况还要更严重一些似的。
就算昏睡,他眉心都是皱着的。
她想了很多事,也有很多事都没有答案。
一直以来,盛徵州都从未想过与她沟通任何事,他所作所为,所谋所划,她都被锁在门外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。
盛徵州醒了。
他睁开黑漆漆的眼睛,有一瞬是迷蒙的,很快就彻底清明,对上了闻舒的视线,他不意外:“一直在这等我?”
他声音是沙哑的。
哑意让他整个人慵懒许多。
闻舒犹豫了一下,拿起桌边水杯,把吸管放在他唇边:“没有,刚进门。”
“嗯,行。”
他没怀疑真实性,也没质疑,瞥一眼吸管,张嘴轻吸一口,润润嗓子。
“需要叫医生吗?”她看他不想多喝就拿走水杯。
“死不了。”盛徵州没什么劲儿,说话懒懒的:“令仪怎么样?”
闻舒一听他问这个。
放在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