盖上的手就无意识攥紧。
“问题不大了,只要不持续失血就好,外伤好处理,缝了七针。”
“嗯。”盛徵州不意外。
掉下来的时候没有让令仪受一点外伤,他护的严严实实他心里清楚。
“只不过你恐怕这两个月得遭点罪了。”
闻舒看了一眼他打着石膏的右腿。
尤其,若是凝血有障碍,就算是骨折也会相较普通人会恢复的慢上一些。
痛苦也是翻倍的。
他得坐轮椅两个月。
“你这是关心还是客套。”盛徵州侧目,语气仍旧是一如既往的冷淡。
闻舒:“陈述事实。”
他点点头:“那谢谢你浪费时间告诉我这个明摆着的事实。”
闻舒抿唇。
他这时候甚至还有空来反讽她。
偏偏他这人说不好听的话时候,表情都与平时没区别,好赖参半,没人摸得清他。
“那你也可以当做关心,如果这种安慰是你需要的得话。”她总觉得自己这种不饶人的嘴,跟他不相上下。
这回。
盛徵州淡淡看她,苍白俊脸没波动,戳穿她:“不用绕弯子,你有话可以直说。”
他总是这么敏锐。
闻舒吐出一口气。
她干脆不再兜圈子。
“令仪的事确实该谢谢你,毕竟能做到那种地步,我很意外,虽然我也想不通。”她盯着他:“不过我想问的,是血浆。”
“血浆是怎么回事?”
她甚至话到嘴边,硬生生把那句“你是不是知道令仪身世了”的话硬生生又咽回去打了个转再修饰而出。
盛徵州抬起眼,一点不避讳地直直盯着她。
“闻舒,你是要解释,还是要我解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