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舒呼吸微妙的一窒。
紧盯着盛徵州的双眸,他同样在关注、观察她。
只不过那么的不动声色。
从头至尾,一点点给她讯号的情绪都没有外泄过,这让闻舒觉得很不舒服,也很没有底。
细思之下。
盛徵州这句话问的也很耐人寻味。
可以有多种解读。
但是若是她应对不好,有可能情况会糟糕。
闻舒抱臂靠在椅子上:“我问你问题,你反问我什么。”
盛徵州看着她这个环抱自己的小动作,那是防备性的,警惕十足的,对他并不信任,也并不放松。
他盯着她良久,喉结微动,滚过干涩的喉咙:“世家望族掌握了这个世界上绝大部分财富,科技,技术,包括处理各种突发状况的不同方案,有自己独立的医疗备用仓,我也不例外,只不过是恰好,我有这么个机构用最先进的冷冻技术保存血浆,专业人员管理,技术是最顶级的,那些血浆都是特殊技术辐射过的最高等级。”
闻舒眉心皱起来。
她大概能够理解世家大族会惜命而手段层出不穷。
但这仅仅是为什么会有比医院血库等级高的血浆原因。
并非……
她真正想要的答案。
闻舒有些烦躁,跟这种聪明人说话,都得瞻前顾后,遣词用句她还不能太露骨,以至于沟通起来,她一点信息都摸不到。
“我问的是,你为什么知道令仪需要的是哪种型号的血浆,你是提前医生一步就安排人来送,医生和我可没跟你说过令仪是什么血型。”她深吸一口气。
盛徵州依旧半躺着,刚刚醒过来本就虚弱,声音比平时低不少。
“你怎么知道我飞机上只送了一种型号的?”他反问。
闻舒一怔。
盛徵州不咸不淡看她,似真似假继续说:“我这个备用医疗仓,包括了你的血型血浆,左右就那几种血型,只需要根据这些血型挑凝血因子最高等级的血浆全送过来不就好了。”
闻舒竟然找不了漏洞。
因为她确实没去飞机上看究竟送来几种血浆。
也确实有可能他为节省时间找医生交涉沟通,全准备了。
可这个理由和答案,却让闻舒内心仍旧有不安在躁动。
那是不确定性。
盛徵州说的话没有漏洞,可她却潜意识认为,他未必坦诚相待。
闻舒表情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