动声色在变幻。
盛徵州权当什么都没注意到,再次反问:“你这么纠结这个问题,是因为什么。”
这句直接扎在了闻舒命门上。
让她无意识屏住呼吸。
因为什么?
因为她怀疑盛徵州是不是知道了令仪的身世。
怀疑他在刻意隐瞒什么。
怀疑他会从背地里做手脚与她争夺令仪。
可真实想法她不能说,毕竟盛徵州都什么都没表现。
哪有她自乱阵脚的道理。
“因为你的行为,不符合常理。”闻舒干脆横了心直视他,“谁都知道令仪是霍厌女儿,与你无关,你舍命去救,我是非常感激你,也需要理由。”
“条件反射。”
“……盛徵州,你有病?”
“嗯,这不是已经躺在医院?”
“……”闻舒深切知道在他这里压根套不出任何蛛丝马迹了。
他一直跟她兜圈子!
她算是看透了!
闻舒忍无可忍,直接站起来。
与他打嘴炮争高低,她纯粹是自取其辱。
“当时,你哭太大声了。”
看她已经没耐心,盛徵州阖上眼,这才慢条斯理说了句人话。
闻舒更是一顿。
盛徵州不管她什么表情,大概是疼痛和不适,依旧阖着眼皮,“若是令仪出问题,我不怀疑你会做什么极端行为,她是你的命。”
闻舒下意识问:“所以?”
他再度睁开眼,挺有自知之明的陈述:“我认为,你应该恨透了我,我死了你痛快,我没死,你什么感受。”
“不至于。”闻舒说:“有爱才有恨,你觉得我们现在还有这种情绪吗?你的事,于我而言,造不成生活上的影响。”
但闻舒曾经确实恨过。
跟他对她的薄情,恨他不爱她,恨他从不给她希望。
从始至终,他都没有让她在他身上倾注过任何希望和依赖。
以至于。
分开的时候,她能够调整的快速,不至于像是丢了半条命,甚至,他的死活与她而言,她都能不痛不痒。
这要归功于盛徵州这七年来对她“从一而终”的不爱,一遍遍告诉她,他不值,她不应该在他身上持续痛苦,他让她有了抽身的决心,她应该离开他去过得更好。
不得不说。
她还得感谢盛徵州的绝对无情。
她才没有一丁点希望和侥幸心理,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