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目光，再不多看一眼。

风止了，或者说，连风都不敢在这片被恐怖威压填满的虚空中流动。

血枯尊者那张老脸此刻正在不受控制地抽搐。

他背后的血海异象，在那多位气息凝练如渊的老牌炼虚强者注视下，就像是被踩住尾巴的土狗，夹紧了，也萎了。

十八个高阶化神。

四个炼虚中期。

还有一个站在神女身后、气息隐隐压过全场的抱剑女子。

这特么怎么打？

拿头打吗？

“误……误会……”

天一阁的老阁主，这位刚才还意气风发要血洗落霞山的东青域天花板大能，此刻拄着拐杖的手抖得像是在筛糠。

他艰难地挤出笑容，冲着云端那艘白玉飞舟拱了拱手：“老朽……老朽只是路过，见此地热闹，特来……特来看看。”

“对！看看！”血枯尊者也反应过来了，冷汗顺着下巴尖往下滴：

“我等久仰神女大名，今日一见，果然……果然非同凡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