况乃三年”中的况乃下画了一横。
又在“至若龙马银鞍,朱轩绣轴......”下的至若画了一横。
但最后一个呢,唐子羽依旧拿不定主意。
他在“奏《九韶》以为乐,具太牢以为膳”下面的以为画了一横,但他立马又摇了摇头,这个根本就没有依据。
况乃是因为是一日为三秋的下句。
至若则是因为这个词紧跟着龙马银鞍。
那《九韶》呢,和它有关联的是什么?
不过有了前面两个词,倒是已经足够了,只要他已经意识到这件事,那在看各房的荐卷时,专门留意,绝不可能被这些同考官牵着鼻子走。
但想到等他出了贡院后,被林小小嘲笑的样子,唐子羽的好胜心也不由被激了起来。
《九韶》?
《九韶》之舞?
看着纸上那个舞字,唐子羽猛然想到了什么,与《九韶》相关的,又用不着专门说出来的,正是——舞。
《九韶》严格来说不只是音乐,而是乐舞,既有音乐,也有舞蹈。
所以这答案应该就在这舞上面。
而唐子羽只是迟疑了一瞬,接着在纸上面写道:
“且夫《九德》之歌,《九韶》之舞,化如凯风,泽譬时雨。移风易俗,混一齐楚。以祀则神祇来格,以飨则宾主乐胥。方之于此,孰者为优?”
然后他又在“且夫”下面画了一横。
这话正出自东汉张衡的《舞赋》。
他摇了摇头,林小小这也太看得起自己了,得亏他还真记过这篇残篇。
贺锦林见唐子羽后面一直没搭理自个儿,又一直写写画画,他不由放眼望去。
等看清唐子羽写在上面写的字,尤其是他用横线标出来的那几个词。
贺锦林神色一怔,而他很快就想起了前几日的风筝和那晚的曲子。
这分明是......
“驸马你糊涂啊!”贺锦林失声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