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念头就能随时抽回。

他此举的目的，完全是为了测试自己能否借此进行跨星域的定位与追踪。

然而，感知反馈回来的结果却非常模糊。

陆沉只能隐隐约约察觉到虚空中有着几缕断断续续的联系，却根本无法精准定位。

“看来是我现在的状态太差了，等我恢复些状态再试试。”

陆沉无奈地揉了揉眉心。

刚刚直视邪神，他的理智值直接蒸发了近八千点，此刻只剩下大概三分之一的余量。

在精神状态如此低迷的情况下，想要跨越无尽的宇宙维度去精确感知，确实有些强人所难。

不过，当陆沉调转方向，通过庇护所的员工契约去感知白芷和海媚儿时，情况却截然不同。

由于契约法则的强力加持，两人的生命状态在陆沉的感知中要清晰得多。

“嗯，都不在同一个世界了……”

陆沉能清晰地感觉到，两人目前都处于某个陌生的位面，好在生命体征都非常平稳，没有生命危险。

但让他感到有些奇怪的是，白芷的状态似乎有些不太对劲。